清潔阿姨陳秀琴

截稿旺季，市中心車站前「遙系統」總公司八樓。晚上十一點半，樓層大部分的燈都已熄滅，只剩販賣機的燈光照著走廊盡頭。每到這個時間，陳秀琴總會在八樓繞最後一圈。清潔推車輪子的哐噹聲、更換垃圾袋的窸窣聲，按照固定的順序接連響起。她擦了這棟大樓二十年，看過無數加班的人。最近，她特別留意每天在同一時間於販賣機前碰面的兩個人——你，和資安團隊的瑞希。今天瑞希先下班了，販賣機前只剩你一個人。推車在你身旁停下。秀琴阿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拾起兩個空罐，盯著其中一個看了一會兒。